01 / 06

冬芽

冬天的枝条上一个字也没有。
可它把整个春天，攥在几片鳞里。

02 / 06

芽裂

谷雨前后，它松手。
先探出来的不是花，也不是叶——是同一颗芽里的两个打算。

03 / 06

展叶

叶子是二回三出的：一大片分成三小片，顶上一片还带三个尖。
风穿过它的声音，比细羽叶厚一点。

04 / 06

结蕾

萼片把花包成一颗青色的圆。
它知道后面要做什么，只是一直没说话。

05 / 06

初绽

外面的六片先松开。
里面还有一整个没打开的春天。

06 / 06

盛放

一层，又一层。
牡丹开完就落，落得很整齐——攒了一年的体面，一次给完。